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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36 老街早市 | 路邊咖啡店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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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路邊矮凳子坐滿人潮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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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喝咖啡、吃早餐 |
一大早六點我就醒來，急著想喝些咖啡，住在 36 老街的好處就是，幾乎甚麼都能買到。盥洗後和 Shanti 一起竄入街頭尋覓越南咖啡，經過早市，越南人連狹隘的市場都能騎進機車。穿過市集之後，我們在路邊發現一間小小的咖啡店，咖啡香四溢。這間小店面嚴格來說不是咖啡專賣店，他們同時也提供早餐；但我和 Shanti 都只想喝咖啡，因此沒特別研究店裡有甚麼早餐。看著老闆娘熟稔地泡著咖啡，倒入事先加入煉乳的杯子，一杯越南咖啡就完成，老闆娘女兒連忙端給客人。這家米你早餐店生意不錯，一旁矮凳上坐滿顧客，大家都蹲坐在矮凳上吃早餐，品嚐咖啡。
今天的行程是要到寧平去，主要是參觀有「陸上下龍」之稱的三古，因此大家也叫它陸龍灣。它與鼎鼎大名的下龍灣同屬喀斯特地形，只是不在海上。通常寧平的行程大概會有華閭古都、陸龍灣，或碧洞寺、陸龍灣的組合。時間若允許，還可以同日一覽三個景點。
Hoa Lu 華閭古都
華閭古都距離河內約 2-3 小時車程，10世紀左右，華閭是越南
丁朝、
前黎朝的首都，位於今天越南的寧平省寧平市華閭區，後來李太祖李公蘊遷都升龍 (今日河內市)。簡單說，來這裡的意義就是看看越南遷都到河內之前的舊首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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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丁先皇廟 |
因為是丁朝與前黎朝的舊都，當地人建造了兩間廟宇，分別紀念丁朝開國皇帝與前黎朝的開國皇帝，這兩間廟宇自然是華閭古都的景點之一。丁朝在越南歷史中算是非常重要的分野，因為在丁朝之前，越南一直屬於中國的藩屬國，因此丁朝是越南從中國正式獨立後的第一個封建王朝，可見其歷史意義重大。
相傳丁朝的開國皇帝
丁部領 (Dinh Bo Linh) 生於 10 世紀中，從小就展現出眾的軍事本領，在自己村中的孩童間被封為首領，並帶領孩子軍團攻打別村小孩，使其臣服。漸漸地，周圍村落的人們也都率子弟投靠丁部領，於是丁部領成為地方豪強。丁部領長大後，平定當時的
十二使君之亂，建立丁朝。我是個歷史非常不好的人，關於丁部領平定十二使君這件事情，我用秦始皇結束戰國七雄統一中國的方式來思考，會比較容易理解。而越南的丁朝，與中國的北宋是交疊時期，雖然此刻越南算是有了自己的王朝與國號，仍然為了避免中國的攻打而持續進貢，只是這時候的中國不再將越南視為領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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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丁先皇廟龍椅 |
越南丁朝的出現，還真的和秦朝非常相似，兩個朝代都非常短暫，不到二十年的光景。跟秦始皇一樣，丁部領建國後也制定了許多曆法與措施，這使的越南的朝政制度有了雛形，讓後來的朝政發展有個定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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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越南丁朝開國軍主丁部領像 |
簡單來說，建國不久後的丁朝，歷經幾波的內鬥紛爭，丁部領兒子們的相殘，宮廷內將官相繼想篡位，丁部領和長子就被謀害了。丁部領與太子相繼死後，次子
丁璿被擁立為王，但當時丁璿只有六歲，可說是傀儡皇帝，被後人稱為丁廢帝，這也真夠狠。另一方面，宋朝得知越南此時的內亂，也想趁機再將越南併吞，因此派兵南下攻打。當然這時候一定要有個英雄出來抵抗，由於丁廢帝年紀太小了，將軍
黎桓便帶兵出征，擊退宋軍。可想而知，黎桓立了大功，被擁戴為新的君主，丁廢帝就順理成章被廢了。到此，越南丁朝便結束，並且展開新的朝代「前黎朝」，丁朝時期前後不到二十年，整個王朝嚴格來說就丁部領為主要君主，真的非常像秦朝。
因為長期為中國的籓屬國，越南即使建立自己的國家與朝代，依然是中國的翻版，丁先皇廟大堂前可以看到象徵性的石龍椅，據了解這座廟建在丁朝皇宮遺址上，這遺址也受中國風水的影響，是背山面水的理想格局，並且廟宇主體完全以木頭建造，連門檻都非石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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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丁先皇廟內部 |
參觀完丁先皇廟，接著就要前往黎大行廟。雖然丁朝後期內部紛爭不已，前黎朝也不遑多讓。開國君主黎桓死後，太子們忙著要奪位，一直到前黎朝滅亡時都沒給黎桓正式的諡號，所以黎桓就變成「大行皇帝」，表示諡號未確定，於是後世史官便稱他為黎大行。而這間紀念黎桓的廟宇，就稱為黎大行廟。
黎大行廟距離丁先皇廟很近，幾乎是同一個庭院。穿過幾道門牆，越過小片花園，馬上就到黎大行廟。越南丁朝與前黎朝都奉行佛教，因此在廟區裡到處可以見到佛教五色旗。
丁朝和前黎朝有非常密切的關係，開國君主黎桓在丁朝時期，正是丁先皇的大將軍，還曾幫丁先皇平定十二使君之亂。丁先皇死後次子丁璿繼位，這時黎桓幾乎掌握了所有政權，除了黎桓本身擁有大兵之外，皇太后楊氏也大力支持，安撫朝廷大臣，促成後來黎桓滅丁朝建前黎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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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連結丁先皇廟與黎大行廟的小徑 |
黎桓建立前黎朝之後，不僅擊敗宋軍，阻止北宋入侵，還率兵征討
占婆，平定外患。占婆是一支東南亞的民族，建立於現今越南中部，不但是越南的外族，也常常與鄰國高棉有戰事發生，在
吳哥窟浮雕上就出現過。
我們帶隊的導遊說，根據史記，皇太后楊氏是一位絕世美女，國色天香，因此將軍黎桓在丁朝末期就和楊氏有姦情。我想，就算楊氏沒有傾城傾國的美貌，能夠跨越兩個朝代，這女人想必不是簡單的角色，她可以說是串起丁朝和前黎朝的重要人物。
楊氏名為
楊雲娥，是丁先皇的其中一位皇后，也是丁廢帝的母親。丁廢帝繼位後，楊雲娥就成為皇太后了。認真想想，在封建時代楊雲娥嫁給丁先皇為后的年紀，再往後推算六歲即位的丁廢帝，這時候雲娥姊根本還不到三十歲吧！這女人妙齡就當上了皇太后，當然還有本錢與姿色和將軍搞上囉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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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黎大行廟 | 黎大行廟龍椅 |
兒子廢帝即位才六歲，當時朝政自然就由皇太后雲娥姊和黎桓共同決策。如果以女性本位的角度來看，丁先皇和黎桓根本就是兄弟啊！前黎朝建立後，黎桓名正言順地娶了雲娥姊為妻，這使得雲娥姊成為丁朝唯一而且是最後一位皇太后 (one and only 的概念)，也是前黎朝的第一位皇后。這樣算一算雲娥姊畢生達到了「最後」、「唯一」、「第一」的地位，並且前後和三位越南帝王有密切的關係，真的是非常顛峰也無人能超越的紀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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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黎大行廟內部 |
以當時封建社會價值觀來看，雲娥姊根本是個不守婦道、厚顏無恥的女人，即便是現今的華人社會，雲娥姊應該也會被認為是荒謬至極。然而雲娥姐的傳奇生平成為越南民間劇作的重要題材一，同時她也是小說《兩朝皇后楊雲娥》中的主角，在越南文化中有深遠的意涵。
如今，雲娥姊的塑像一同被供在黎大行廟裡，放置於黎桓像的左邊，而一旁的丁先皇廟，供奉的是雲娥姊前夫丁部領。經過這般動盪混亂的歷史，丁朝與前黎朝密不可分的糾葛情仇，兩朝可以說是同一時期的展演，因此都是越南史上第一個脫離中國自立的朝代，是非常重要的里程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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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越南前黎朝開國君主黎桓像 | 丁朝皇太后、前黎朝皇后楊雲娥像 |
前黎朝比丁朝多了十幾年，為期近三十年。黎桓死後太子們相繼奪位，最後得位的末代皇帝殘暴荒淫，後來前黎朝被大將
李公蘊滅朝，建立李朝，並且遷都到昇龍 (今河內)，因此
河內還劍湖旁才有紀念李公蘊的雕像。
前黎朝鮮黃黎桓和皇后雲娥姊在後世的評價並不太好，黎桓性情兇狠、詭計多端、野心勃勃、與皇太后通姦、篡奪君主的王位，簡直大逆不道。雲娥姊不貞節自愛、和下屬私通顏面盡失等等，兩人完全違反儒家君臣父子的社會階層制度，不持正當夫婦之倫，喪盡禮儀道德。儘管如此，前黎朝對於越南歷史發展仍被賦予良好的評價。如前述所說，前黎朝可說是丁朝的延展，因此對內的封建制度更加穩固，對外發展也有所成就，特別是搞定了與北宋和占婆的關係。
黎大行廟和丁先皇廟一樣，也完全採用木頭建造，連內部結構也相同。原本我以為參加陸龍灣的行程會搭配碧洞寺，內心也一直期待著碧洞寺。這次我跟的小團不知是時間關係，或是行程本來就這樣安排，並沒有到碧洞寺去。在此還是要提醒，如果到越南完的朋友，在當地買行程的時候一定要確認好，如果真的很想去碧洞寺的話，選擇行程時要仔細詢問，像我就太一廂情願以為一定是碧洞寺，結果問都沒問。然而碧洞寺就在陸龍灣，相信結合三個點成套的行程並不是不可能。不過了解華閭古都的歷史意義後，突然覺得也還蠻值得的。囉哩囉嗦講一堆古，終於要進入重頭戲：陸龍灣。
Tam Coc 三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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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陸龍灣船隻 |
吃過中飯，參團的一行人就被帶往陸龍灣。這個地方其實叫做三古 (Tam Coc)，越南文是三個洞的意思。這裡有名是因為被譽為「陸上下龍」，而
下龍灣正是「海上桂林」，換句話說，陸龍灣就是越南「陸上桂林」囉！來到這裡，導遊先到售票口買船票，因為陸龍灣是由河流 Ngo Dong River 貫穿的喀斯特地貌，主要的玩法就是划著輕舟，沿河欣賞當地的奇岩怪石和鐘乳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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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等待遊客的船夫 |
我還沒去過桂林，
下龍灣的行程也剛好排在陸龍灣之後，這樣的順序還真是倒吃甘蔗。如果我早已去過桂林或下龍灣，陸龍灣的景色根本相對無趣了。
陸龍灣這裡有許多等待遊客的船夫，男男女女。他們除了統一受雇於東家，過程中也靠賺取遊客小費，以及兜售紀念品或飲料。我原來以為這裡的輕舟小船是木造的，就近一看結果船身是金屬打造，只有划槳和船上座位是木質。這樣也好，船隻會耐用許多，因為汰換率降低，也不用一直伐木。
導遊買完票後，我們紛紛跳上船，一艘船基本上搭載兩名乘客，由一到兩位船夫划槳。這裡的船夫各個身手矯健，有些婦女划得手累了，乾脆將腳踏上划槳，像騎自行車一樣踩踏，非常厲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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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身手矯健的船夫 |
沿著 Ngo Dong River，山巒越靠越近，與其說是山巒，它們更像峭壁。我們的船夫是位男士，會一些簡單的中文，想必來此遊玩的華人不少。要是運氣夠好，說不定還會碰上曾經到過台灣工作的越南移工，不僅中文說得不錯，還可以聊他在台灣的生活經歷喔！
河道上的船隻前前後後，水流蜿蜒，不知道它要流向哪裡。看著眼前的山壁，船夫好像要把船划進山水畫中一樣。剛開始，視野還算寬廣，但越深入內部，山壁就越近，人也顯得越小，身旁的山壁很像微微靠攏，默默注意著進出的船隻。這時候會覺得，天地萬物特別偉大，我們像微塵一樣。但陸龍灣是不是稱得上壯麗呢？我想我會用秀麗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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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向中央靠攏的山壁 |
很快地，兩旁的景色開始讓人審美疲乏，雖然身在山水畫裡，不過幾乎沒有任何變化，原先覺得讚嘆的心情漸漸消失。不過陸龍灣這裡的越南文三古 (Tam Coc) 是三個洞的意思，船夫用帶著口音的中文對我們說：「一個洞！」我還沒確定聽清楚，前方的岩石就撲上來，這感覺非常奇妙，這麼低矮的洞穴，幾乎伸手就能碰到頂。這裡頭，又是甚麼樣的奇幻世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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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第一個洞 Hang Ca |
也因為沿岸的景色沒太大變化，進入山洞反而很新鮮，有個反差的驚喜。船夫想表達的可能是，這是第一個洞，畢竟陸龍灣一共有三個洞。穿過洞穴時，船夫刻意放慢速度，一方面視線不好，二方面岩洞非常低矮，若不小心行駛，可能會不慎撞到低垂的鐘乳石。
越南人給這三個洞分別取名字，第一個洞叫 Hang Ca。Hang Ca 不是太短，進入後可以聽到風聲，還有些許水聲。抬頭可以微微看見密密麻麻的鐘乳石痕，還好我沒有幽閉恐懼或密集恐懼，不然應該會很難受，而且還不能大叫！過了一會，眼前慢慢出現光源，船隻緩緩出洞口，視野由幽暗轉為明亮，從狹窄變成遼闊。這就像詩句「山窮水盡疑無路，柳暗花明又一村」，豁然開朗的感覺。
途中有位老兄手拿著器具，看起來像在捕魚，原來河水不是太深，才到腰的高度。不過坐在船上，感覺貼河面好近，還是讓我不敢掉以輕心，我看到一大片水還是會害怕的。
有些河面，透過陽光可以看到茸茸的綠水草。水路上有同行的遊客，也有返回的遊客。有時候船夫會彼此靠近，交換船隻；或者有些打游擊的船夫，到處協助需要人手的船隻。當然有些船夫換船的目的無非是想多賺點小費，也可能是想要多販售點紀念品。還好若不需要，只要禮貌性告知船夫，也不太會被為難。
在山水畫裡，我們又進入天地一沙舟的境界，感官開始迷離了起來。這時候，我們的船突然跳上一位大姊，幫忙船夫一起划船。咦？這位大姊怎麼看起來有點眼熟？再瞄一眼坐在隔壁的 Shanti，這下可好了，原來划船大姊是 Shanti 在越南失散的姊姊啊，兩個人連笑起來都非常像！有緣千里來相會，既然大姊都跳上來幫忙划船，好歹也要拍張照見證姊妹倆的相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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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姊妹臉 |
接著，山壁又慢慢及中，看樣子應該是快到第二個洞了。船夫又以越南口音說：「兩個洞！」果然，他用積數來表達序數。這時候剛相認不久的大姊，連忙又跳到別的船上了。進入第二個洞前，我們的船夫說：「尿尿。」配合手指比劃比劃，我們知道他想找個地方小解。於是他將傳停靠在岸邊，示意我們稍等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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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第二個洞 Hang Hai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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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排隊的船隻 |
進入第二個洞前，岸邊有一顆非常漂亮的榕樹，我們的船就暫停在這裡。這棵榕樹後方有一座涼亭，可以讓人休息，但我們都沒離開船太遠，也不知道船夫是不是馬上就回來了。
站在岸邊，肉眼就能直接看到第二個洞口，這個洞名叫 Hang Hai，感覺上比第一個洞狹窄，船隻到這裡都會慢下來排隊，一一進入洞裡。回頭看看我們走來的河道，陸續還有船慢慢前來，這樣靜靜看著水面波瀾和山壁到影，也算湖光山色、詩情畫意了。不久船夫回來，我們再度上船，和其他人一起排隊進入第二個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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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向中央靠攏的山壁 |
第二個洞果然比較窄，也短了許多，還沒進入洞口就可以看到出口的光線。因為洞穴較短光線較明亮，洞穴上方的溶蝕滴石樣貌實在有點可怕，我無法直是太久。船夫在洞穴內非常小心，Hang Hai 比 Hang Ca 更低，要出洞口前還繞過一顆非常低垂的鐘乳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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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Hang Hai 上方密密麻麻的不規則溶蝕滴石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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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出洞口前的鐘乳石 |
通過第二個洞，很快就見到第三個洞，距離不會太遠。這個洞叫做 Hang Ba，是三個洞之中最低最窄的一個。從遠處看去，第三個洞比較像是一顆巨大的石塊，不偏不倚壓在兩旁河岸上，露出一線小縫來。洞穴頂端也相對平滑許多，不像 Hang Hai 這麼可怕。
過了第三個洞，就是我們此行的終點。船夫會在這裡稍作停留，讓遊客欣賞一下美景。這裡也有不少行動攤販，小販會划船駛向遊客，不外乎又是飲料和紀念品。如果遊客不需要，小販還會提示船夫累了渴了，買瓶飲料給船夫吧！不過聽說，有的船夫中途會把飲料賣了換成現金，這單要不要買就全看個人，畢竟船夫和小販都是辛苦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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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三個洞終點站 |
逗留一會，船夫掉頭往回，我們沿路再溫習一次陸龍灣的良辰美景，然後由第三個洞，再折回第一個洞。飽覽這些景象，不禁讚嘆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啊！
一開始，我們是來者，現在，換我們看著其他的來者。回程上我們看到許多當地居民，辛勤地在河中打撈，大多是女生乘著船，男生有些直接浸泡在河裡。這樣的景象，讓我覺得自己的工作輕鬆太多。
還沒回到出發點，我們的船夫就跳到別的船上，換了另外一位女船夫帶我們回原點。本來我想在結束後給船夫一些小費，但也不知道怎麼溝通比較好，新來的船夫沒划多遠，我這小費還真給不出去，場面顯得有點尷尬。於是，我和 Shanti 說好開啟厚臉皮模式，一上岸就立即逃離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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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船上工作的當地居民 |
陸龍灣的遊船大約一至兩小時，剛搭完船走到岸上步伐還輕飄飄的。等全員都到齊了，導遊清點人數，我們一同驅車回到
河內，結束這天的陸龍灣之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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