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 Cat Village 雲端上的小村 - Nov. 20, 2009 - Rodin's Fun Life

June 21, 2014

Cat Cat Village 雲端上的小村 - Nov. 20, 2009

下午兩點,隊員們準時在大廳集合,導遊 Camh 對我們微笑招手。說好的健行,要出發囉!我們再次穿過市場,這是我當日第三次經往這裡,想想健行結束後若是照著原路回來,那就會是我的第四次。雖然這麼說,但並不表示不喜歡或討厭,每個地方的市場必然是有趣的地方,表達了當地的生活起居和新鮮有趣的事情。一旦有機會,旅途中千萬別錯過市場!
Foggy hills, Sa Pa - Lao Cai, Vietnam Foggy hills, Sa Pa - Lao Cai, Vietnam
霧裡山巒
走出小鎮,路況普通,不過這裡的土特別黃;因為剛下過雨,可以聞到雨後泥土的味道。都已經下午了,霧還沒散去,隊員們邊走邊聊天,聊著待會健行的目的哪裡、彼此從甚麼地方來、中午吃了甚麼...諸如此類。那對法國夫婦,先生話比較少,後來得知他會的英語比少,多半就是聽著大家說話偶爾笑笑,然後由太太代為應答。
這裡的景色就是綿綿山丘,我對這樣的景色不會感到太驚喜,因為從小生長的環境就在縱谷裡,對山景非常習慣。是說在這高海拔的山上,少數民族們依然是以米食位主,因此有很多地方都被墾為梯田。黃澄澄的土加上綠色植物、農作物,還有色彩繽紛的建築,這樣的組合就比較新鮮了。
Overlooking Cat Cat - Sa Pa, Lao Cai, Vietnam
山丘上五顏六色
漸漸地,我們離開了柏油道路,走入大石塊鋪設的小徑,導遊 Camh 說我們要往黑苗族的村落貓貓村 (Cat Cat Village)。我對苗族並不熟悉,不過總是不經意想到東方不敗、五毒教主藍鳳凰等角色,並且腦中還不斷迴盪滄海一聲笑。不知道貓貓村裡的黑苗族人會不會對人下蠱,例如不友善的旅人或是中意的過客...嗯,我知道自己想像力太豐富了。
Black H'mông Girls - Sa Pa, Lao Cai, Vietnam
黑苗族小孩
到達貓貓村之前的路上,不時可以看到散戶人家,小朋友聚在一起玩耍等等。看起來這段路應該是很多的遊客,整條路線和觸及的區域因觀光需求發展,幾乎挨家挨戶都掛上的手工藝品,跟沙壩市場上看到的大同小異。這必定是沙壩這群人的收入來源之一,每位婦女都能繡個花,編個袋子的。這麼說來,好像幹這些活、兜售商品給遊客的人都是女人,男人們呢?會不會是下田、蓋房等等這些粗活呢?雖然這裡的族人是黑苗族,不過已經算是苗族的細小分支,在越南甚至被歸納為赫蒙族 (H'mông),我想這支系就更小,市場上看到的紅瑤族應該也是如此吧!
Little Sewer - Sa Pa, Lao Cai, Vietnam
被我惹怒的黑苗族刺繡的小女孩
走著走著看到一個小妹,獨自在家門前屋簷下坐著刺繡,這可是從小就得學會的絕活啊!不過這絕活本來就是傳統,或是因為觀光而蓬勃發展呢?都有吧!這時候我拿起相機對著小妹妹,她卻低著頭不肯入鏡。我很有耐心地等待,她們家養的雞都不知道跑來跑去跑了幾回,當然小妹妹絕對是知道我想拍她。過程中她有幾次抬頭看看我放棄了沒,見到我的相機還對著她,馬上別過頭或是露出不悅的眼色。後來,她終於忍不住,非常不開心地咆哮我聽不懂的語言,然後把臉遮起來,雙腳不停往地上亂踩。其實我真的非常想笑,那樣子實在太逗趣;不過小妹妹真的不悅了,她應該常常這樣被拍照吧!如果每個遊客看到她都想拍,突然爆紅的心情當然會適應不良。在我差一點點噗哧出來前趕快離開的好,別欺負人家。誰知道她會不會一氣之下使出東方不敗的絕招,穿針引線就射了過來?
Black H'mông House - Sa Pa, Lao Cai, Vietnam Black H'mông Girls - Sa Pa, Lao Cai, Vietnam
自家展售商品的婦人、進城的黑苗族姊妹
不僅某些族人自家掛滿了展示商品,直接在家做買賣;有些人們更是背著商品前往鎮上,當然也有人是要去添購日用品。在這山間小路行走,往往可以和對向的族人擦肩而過,他們身上的傳統服飾基本上都是深黑色,邊緣及手臂上有裝飾繡花;因為天氣冷,少數人也會搭配時裝外套。到底黑苗族是否因為身黑衣服而得名呢?這我就不知道了,說不定這只是他們的冬令制服,而下令制服可能有其他顏色。這個回答的確很不負責任,不過我好像還沒有想徹底了解並深入研究民俗文化的精神。而沙壩市場看到的紅瑤族人也穿黑色衣服,看來這真的是冬令制服。
The man building the wall at Cat Cat Village - Sa Pa, Lao Cai, Vietnam Stone wall at Cat Cat Village - Sa Pa, Lao Cai, Vietnam
築圍牆的阿伯
終於我們看到族裡的男人了!不管在市集、沿途走來的過程,這些少數民族好像都只有女生,到底男人們都去哪了?不過想想,很有可能族裡的男人都在田地裡,或是他們根本比較不穿傳統服飾,所以認不出來。
Little H'mong Girl
黑苗族女孩
看看這位紅帽阿伯,他身上就沒有傳統服飾,少了這個可以判斷的依據,對我們來說誰是越南人誰是少數民族實在非常困難。這位阿伯正在路邊築圍牆,他就直接把石塊敲成平的,好用來堆疊,利用石頭本身的重量,將圍牆築起來。當然,阿伯完全沒有用水泥或任何接著方式,雖然這牆還算堅固,若是在地震帶上可不能這樣。
Cat Cat
歡迎光臨貓貓村
不久後,我們抵達貓貓村,入口的招牌上排我只看懂 H'mông,說明 Cat Cat Village 是個黑苗族村落。從沙壩鎮走到貓貓村不算太遠,全程差不多兩三公里,而且大部份都是往下坡走,非常輕鬆。但這也意味著,回程就是一路上坡囉!來到這裡遊客變得比較多,每個像我們這樣的小團體都來到這,可以想見貓貓村已經很觀光化。在這裏我們可以看看黑苗族人的平日生活,甚至還有專門供人參觀的房子,這樣到底是幫助了貓貓村的黑苗族人,還是來打擾他們呢?對於這種一體兩面的事,總是只能照單全收。
Mortar and Pestle with Water Power
全村最大的水力杵臼
在 Cat Cat Village 裡我發現許多水動杵臼,利用蹺蹺板原理,水帶著杵自動搗臼裡的穀物,真是個非常聰明又省力的設施。村裡的水道設計得非常好,正好沿著下坡流經每個角落,幾乎所有的住家就靠這引導的水源,這種設施應該也很多人家都有,這樣既可以製作多樣的食物,平時可以製作麻糬,節日還有年糕吃。
穿過貓貓村,我們健行的終點還沒到,只是這隊伍已經從原本的五人小組拓展到近二十人的小班級,當日下午會健行到 Cat Cat Village 的遊客都在這了。我們繼續往下走入一片竹林,路旁依然有引水道,邊走邊聽著涓涓水流,心情非常舒暢。在一個轉彎處,設置了全村最大的水力杵臼,在竹林間不停地搗著。這個設施對我來說好有趣,以往對這種設計印象是日式的園藝造景小裝置,想不到它還可以這樣利用。我就站在那,不知道杵搗了幾下才離開。
接著水聲越來越大,倒不是引水道越來越寬,而是我們走到一條溪流。這條溪沿著山谷流去,之前看到那一座座的梯田,應該都是引自這條溪的水灌溉。這裡的生活太自然,不過因為光觀發展,有些遊客覺得這裡的人已經不是那麼純樸,他們的動機非常明顯,就是要賺取觀光客的錢。這種情況不論在甚麼地方都一樣,除非人們不再來訪;一旦開始,這似乎就是必然的現象。
Cat Cat Bridge - Cat Cat Village, Sa Pa, Lao Cai, Vietnam Cat Cat Waterfall - Cat Cat Village, Sa Pa, Lao Cai, Vietnam
貓貓橋 Cat Cat Bridge貓貓瀑布 Cat Cat Waterfall
溪流上有座小型吊橋,走過之後,就能來到貓貓瀑布 (Cat Cat Waterfall),這裡正是健行的終點。貓貓瀑布不是非常大,因為沙壩健行的套裝行程安排,貓貓瀑布也算是沙壩的景點之一。大家在貓貓瀑布稍作停留,拍拍照,看看景色,當然這裡也少不了攤販,只是織品類的從沙壩市場到這裡通通都一樣,典型觀光紀念品的味道。
無標題其實進入貓貓村是要門票的,我們的門票已經包含在團費裡,不像散客要另外支付。在貓貓瀑布前,我也不免俗套留了一張相片,然後和 Red 走回攤販區。這時候發現我們的導遊 Camh 在一個烤肉攤販前,她問我們要不要來串烤肉,走完這段路,吃吃東西是一定要的囉! Camh 生長於此地,加上她導遊的身分,貓貓村應該閉著眼睛都能走。每天在這些習以為常的路線來來回回,對她而言比較有趣的應該是跟不同來訪的人相處。短短的兩天一夜或三天兩夜,她又會接待新一批人馬,不斷輪替。
吃完烤肉,Camh 確認所有隊員到期後,我們出發回沙壩鎮,不過這次走的是另外一條柏油馬路。若是走累了,可以雇用摩托車騎士,一路載你回沙壩。我們隊員中的胡志明女孩就是這樣,她說她腳痠了。不知道是不是騎士突然騎得太快,臨走時她還大叫一聲,我和法國夫妻忍不住笑了。Camh 和我們一起往回走去,還好我是個非常能走的人,回程對我來說只是一小塊蛋糕。
BBQ stall, Cat Cat Village - Sa Pa, Lao Cai, Vietnam Our tour guide, Camh - Cat Cat Village, Sa Pa, Lao Cai, Vietnam
烤肉攤販導遊 Camh
H'mong Boy沿途我和法國夫婦聊天,談論他們倆如何認識,聊聊彼此的旅程,以及接下來的打算。太太是個蠻幽默的人,很愛開玩笑,因此我們回去的路上充滿笑聲。
Terraced Rice Paddies
回程風景
回程是連續爬坡,不過並不會走得太辛苦。這段山路上,一樣可以看到丘陵上的梯田。這時候正好冬天,大部分的梯田正休耕,如果是夏天來,應該是綠油油的一片;到了秋天,結穗的稻子會把山野染成金色。台灣的稻田大多是一年兩耕,不過這裡天氣較冷,不知道是不是也像台灣一樣。如果氣溫不夠高,加上日曬不足的話,稻子要在一年內結穗兩次可能不太容易。冬天的梯田顯得比較蕭瑟,但壯觀依舊。光想著住在這裡的族人們一鋤一鋤耕作整片山林就很不容易,據說因為苗族人的生活習性、風俗、信仰等綜合因素,導致他們仍是很貧窮的民族。對於沙壩族人們在高山上生活的辛勤與堅毅,我感到非常欽佩。
Going Back聊著聊著,我們回到沙壩鎮上,這時候也差不多傍晚,鎮上又開始下起小雨。街上的人們慢慢散去,族人們各自回家,遊客也變得比較少,大家都吃晚餐去了吧!沙壩市場已經歇業,我和 Red 在住處的餐廳吃個小餐點,還有途中買的麵包,晚餐就這樣解決。Red 說她累了,想洗個澡好好睡覺,我卻不甘寂寞地又往鎮上跑,想看看沙壩的夜。這個小鎮除了主要的街道比較明亮,幾間餐廳和小酒館還有像我一樣捨不得結束的遊客,除此之外,山上並沒甚麼特別的夜生活。我走遍了整個沙壩,霧越來越濃。等到再也沒有甚麼可以探索,我才願意收起貪婪的心回到住處,Red 已經睡著,我也該準備就寢。兩天一夜的行程過完一半,隔天有更大的跋涉旅行,要花上一天的時間,想必路途也會是貓貓村的兩倍以上。
Platform of Hanoi station - Hanoi, Vietnam Platform of Hanoi station - Hanoi, Vietnam
夜晚的餐廳與酒館
夜晚的沙壩氣溫很低,不過很好入眠,希望明天的行程伴隨著好天氣才好。想想這裡的村民與遊客,大家都睡在霧裡,還真是奇幻無比啊!不知道大家的夢是不是都一樣美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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